时瑶姐弟跟我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不知道是因为蓝缨制住了她的手腕疼的,还是难受的,她说:“我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结果……我有多恨桑弓?我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接受傅清离,可是他呢?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蓝缨看着她,然后她松开手,说:“你那么恨傅清离,恨桑弓,那么心疼时瑶,却帮桑弓像伤害时瑶一样害我!” 紫纱跌坐在地上,她伸手捂脸,哭着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我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买,不管是傅清离还是桑弓,他们对我都有生杀大权,我能怎么办?我原本以为我帮了桑弓,他会念在我帮了他的份上对我另眼相看,可没用……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一个绯红,一个半白……我算什么东西?傅清离……” 蓝缨漠然的说:“你背叛傅清离,他不可能再理你。他没想办法杀你,是你命大。” 紫纱低着头哭,满地洒落了纸钱,她低着头哭,蓝缨抬脚要走,她急忙叫住:“七号!” 蓝缨慢慢的回头看她,面无表情。 紫纱从跌坐的姿势快速的改成了跪着姿态,她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蓝缨,说:“七号,我求你一件事,请你帮帮我。” 蓝缨依旧看着她,没有回答。 紫纱伸手抹了把眼泪,说:“我求你……你能不能跟傅清离说,让他离开的时候带我走?我不缠着他,我保证不缠着他……” 蓝缨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安静的看着紫纱,半响后才说:“原本,他就是要带你走的。是你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现在来求有什么用?何况,我算什么?为什么我跟傅清离说,他就会答应我?那个人,我宁愿这一生都不要再看到他,更加不会为了你或者任何人去求他。” 说完,她转身抬脚离开。 紫纱跪在身后,对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们同是女人!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一下?!” 蓝缨猛的回头,她说:“我们同是女人,你为什么要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帮助一个畜生害我?我的心肠没有那么硬,如果有能力,我宁愿当个白莲花当个圣母,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我不做伤害别人的事……但是,我永远不能原谅你们每一个人!你、半白、桑弓还有傅清离,对我来说,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现在之所以还能站在我面前,那是因为我自救,是因为时钟的相助,不是因为你们的仁慈,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杀害时钟的刽子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永远不会!” 她狠狠的盯着她,眼中雾气遮掩了一半的视线,她压抑的哽咽一声,慢慢的转身离开。 这一次,任凭紫纱在后面哭喊她也没有回头。 她走在回市区的路上接到了柴峥嵘的电话,“峥嵘。” 柴峥嵘听她声音不对,离开问:“宝贝怎么了?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 蓝缨有点佩服她,她在看完时瑶之后情绪就低落,她是一路跑回去的,原本觉得自己声音已经缓了过来,没想到他还是一下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笑了下,说:“没什么,我在外面跑步。” “跑步?在马路上?多危险?我听到车的声音了。”柴峥嵘拧眉,“在什么位置?我去找你好不好?” 她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管我。” “是不是心情不好?”他问。 蓝缨回答:“还好。我先挂了,我挑错了路,我现在回去,你也多休息啊,别乱跑了。” 柴峥嵘拧着眉,应了一声:“嗯。”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有些心不在焉。 蓝缨一路跑回了住所,回去之后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只是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 毫无疑问,紫纱的出现唤起了她对之前那件事的记忆,让她又恨又悔,恨傅清离之流,悔她为什么没能救起时钟。 “蓝缨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跟男朋友吵架了?” 蓝缨摇头:“没有。就是提不起精神,估计是因为夜里失眠了吧。” 她说,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可夜里真的失眠了,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她摸到手机,发现是柴峥嵘给她发的短信,深更半夜告诉她,他在她楼下等着她,让她睡醒了去找他。 蓝缨一骨碌坐了起来,上次就是这个时间发的短信,她真是服了这个人了,死心眼啊,怎么非要那么早啊?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