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回答我,你想要跟他?你确定?” 蓝缨的手里还握着水瓶,她依旧没回答。 桑弓似乎在一瞬间兴奋起来,“宝贝,你到我这里来,我绝对不会像傅清离一样不懂怜香惜玉,我保证给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心肝儿,你相信我,我能让你满足,我绝对比傅清离强……” 即便看不清,蓝缨也知道傅清离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她颠了颠手里的瓶子,开口:“我不想。” 如果可以,她不需要任何教官,可很明显,所有的教官一样,一个傅清离够了,不需要才多一个桑弓,反正,在她看来,不管是傅清离还是桑弓,没有个好东西,她都厌恶。 她说完,桑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笑着,“没关系,迟早是我的,晚一点也没关系。”他的目光贪婪的盯着蓝缨,就像豺狼盯上了猎物,看着鲜美肥嫩的小鲜肉流着口水,“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身底下,让你欲生欲死。” 说完他盯着蓝缨的脸,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任何的表情,她面色如此的拿水瓶,仰头喝水。 傅清离突然开口:“回车上去。” 蓝缨愣了下,随后她把水瓶扔到一边,抬脚朝着车走去。 桑弓的视线跟着她的身影离开,远远的对着她吹口哨。 另一个女孩也冲了出来,“教官!” 傅清离冷冷的说了句:“没有通过,都干了什么?” 女孩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说:“自己回去。” 说完,他抬脚朝着车走去,他的通道一直都处于黑暗中,以致到现在位置,她们对于傅清离的模样依旧模模糊糊,唯一能确定的恐怕就是他相比于光明,他似乎更喜欢黑暗的世界。 蓝缨坐在车上,驾驶座的车门一动,傅清离坐了进来。 蓝缨扭头看了眼项目的另一头,她们晚了。 她坐在靠后的位置,抱着胳膊,闭着眼,靠在座椅后面,闭目养神。 对于她们来说,睡眠这个东西真的太奢侈,不是人人都能达到的,所以每个人都会抓紧时间补觉。 车里一片漆黑,车辆启动,车开了出去。 死一样的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变的很微弱。 驾驶座上的人专心开着车,驾驶座后面的人专心闭目养神,互不干涉。 车停了,蓝缨也第一时间睁开眼,她伸手推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落在地上,傅清离突然开口:“桑弓是终极测试的总教官。” 蓝缨抿着唇,什么话没说,然后她下了车,“教官再见。” 车很快开了出去。 蓝缨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进了住所的大门,留了门,洗澡后快速入眠。 她是半夜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她们三个人刚刚回来,跟她们比,蓝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傅清离的话,他说那个男人是终极测试的总教官,所以他才一直在围网内,原来围网内的那些人,都是进入了终极测试流程的人员。 难怪她一直觉得围网内的男男女女看起来普遍要强壮也更高大,现在想来,他们应该是进入成年期的人群。 蓝缨突然在想,如果那个人是终极测试的总教官,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要是暗箱操作的话,她就有可能没办法通过测试? 蓝缨猛的睁开眼睛,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计划幻想了这么多年的目标,很可能会坏在那个叫桑弓的男人手里? 蓝缨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外面那些小混混突然找到她,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找她茬一样的不喜欢。 她在床上躺的笔直,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出来,她终于放弃思考,抓紧补眠。 即便如此,大脑还是飞速运转。 桑弓叫终极测试的总教官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她始终保持极优状态,有没有可能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而导致桑弓迫于周围压力而不敢做的明显?只要她在最后的终极测试中保持着平稳的水平,甚至大比分的赢得测试,那么,不管桑弓怎么捣鬼,是不是也没有机会扭转她通过测试的局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除非整个训练基地的人都迫于桑弓的地位而帮助隐瞒。 蓝缨想到这个可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有这样可能吗?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