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走吧!这里人多,回头再说!”金玉栋看到他和肉团儿的相聚,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围观,崇尚低调的他连连对山匪四哥使眼色道。 随即,两人一兽就这样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道别城防监察队主事孙文,灰溜溜的朝着城门里面跑。 “金小子!金小子!!!” 可刚刚跑进沧城府的南门,金玉栋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稍稍这么一迟疑他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胡须银白,满脸风吹褶皱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如果不仔细查看,金玉栋还以为这人是一名流浪的乞者。 可自己这么一看,他不由诧异的惊叫一声道:“老王?衙役老王?老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夜,在江岭山脉的山洞土驿站与帝霸天分手后,金玉栋便给了衙役老王一些灵石和银两,让他骑着别人的雪地兽速速离开山脉,回到宁阳关隘。 可他怎么也风尘仆仆的跑到了沧城府? 这...... “金小子,跟你分开以后,我便被天庭寨的人抓住,刘火将见过我,我怕这一去凶多吉少,便撑着那些看押我的江匪不注意跑了出来。” “老头子记得你曾说过,要去沧城府龙州县,这就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没想到还真的将你堵着了。” 衙役老王一脸苦笑,喝酒的时候,金玉栋曾经听他说过,别看老王现在的样子犹如古稀之年,可实际上他今年也不过五十几岁。 只不过常年往返于乐江府与宁阳关隘,风吹日晒才搞出这么一副苍老面容。 而且能够看出来,这一路走来,衙役老王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这一张枯树脸现在更加枯了...... 想到这里,金玉栋不由有些内疚,衙役老王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还是遭到了自己的连累,此刻应当是回不了家了。 “呵呵!老王!这肉团儿也是你带来的?” “可不是嘛!你喂了这畜生什么?这些天我给它吃从前最爱的牛肉,它都不怎么爱吃。” 一提起了肉团,衙役老王顿时吹鼻子瞪眼,至抱怨这个畜生现在不好养了。 “呵呵!老王,你在宁阳关隘的家人怎么办?” 既然衙役老王来这里投奔自己,金玉栋也没有将事情说破,带在身边就是了。 不过一想到他的家人...... 可谁知,衙役老王闻言却是摆摆手道:“不碍事的,常年跑山路,年轻的时候婆娘就跟着别人跑了,连孩子都改了姓,想必江岭天庭寨的人也找不到他们。” “老王我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哦!”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问,竟然勾起了老王的伤心事,此刻金玉栋看到他一张稍显落寞的脸,不由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的老王的肩膀道: “那得嘞!老王!江湖儿女,四处为家,跟着我走吧!总用饭吃,回头我再给你张罗一个婆娘就是。” 两个人一起在商队的时候,基本上天天要喝酒,即便是行路的时候都不例外,是以此刻金玉栋跟他没大没小的,衙役老王也不见外,哈哈一笑将他的手拍开。 啪! “臭小子,还用你给老王张罗婆娘!” “哈哈哈!走走走!”金玉栋右手推了推衙役老王,左手拎着肉团儿脸上的肥肉,朝着沧城府内城方向走去。 这人啊!出门在外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金玉栋也不例外,骤然间看到肉团儿和衙役老王投奔自己,心中也是一番欢喜。 “哥啊!这老头谁啊?没大没小的!” 正在这时,山匪四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金玉栋回头一撇,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这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学问,对于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山匪来说,什么最重要? 面子啊! 哪个大当家的、把头之类的人物不好面子? 山匪四哥没看到金玉栋与衙役老王很熟吗? 不!他当然看到了! 可他这句嘲讽,不是说给老王听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