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避开了一位正神。 不好,原来站着不动也是不行的。我能看见,埃尔德隆能感觉,鬼天爵呢。 刚担心到他没想到,他就被一位正神撞上,眼看着一条手臂就被绞成碎片了,我心一软,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把鬼天爵背在了身上了。 “哎呦,疼啊。”鬼天爵趴在我的背上,豆大的汗珠落到了我脖子里。 “叫毛啊,叫。”我堪堪躲过去,这样下去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闭上你的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疼痛的程度是把全身骨头给碾碎几遍,而你才一条手臂,算什么,想想你娘生你的时候多痛苦。” “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埃尔德隆想说什么,他是怕我支撑不住,毕竟我看起来就是个弱女子,力量上就不行。 现在看这就是个大阵,设计者非常的巧妙,如果不毁掉正神的肉身就不会引发大阵,也就不会显示出下面一层的玉柱。但是一旦发动大阵,虽然看到了玉柱但是没有了出路。挡在我们面前的正神密密麻麻没有任何空隙让我们可以过去。 我背着鬼天爵和埃尔德隆就像耗子一样钻来钻去。 “白白,你问什么可以对我这样却对普通人那么的残忍呢?”鬼天爵在我背上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刻同情心泛滥。 “记住,我只在乎自己活着,如果你的存在也妨碍到我的存活,那么你也是会被我毫不犹豫的舍弃。”我的移动越来越吃力,没有内力根本什么动作都不能持久:“你长这么大难道学会的就就是妇人之仁?醒醒吧,任何事情都是有牺牲的,如果把众生看做是平等的,那么人类就没有特殊化,那些个类人的生物也没有比一只蚂蚁更值得你去同情,知道吗?”说完不愿意再解释了,如果这都不能点醒他,那么他将被我放弃,我不会再去救他。 “主人,元素越来越暴虐了。”埃尔德隆渐渐的招架不住了。 我在考虑,是该放弃鬼天爵的时候了,毕竟埃尔德隆对于我来说比较重要,因为他对我忠心耿耿,这个轻重我还是能够分得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知道自己不能够犹豫,但是还在犹豫,我也知道一丝犹豫就会造成不同的结局,到底怎么办啊。快想出来。我能够控制这些正神不。答案是不可以,我发现不能用对付美人鱼的方法对付这个大阵。怎么能够在这密集的封锁圈里突围呢。 我需要很很坚硬的东西挡着就好,我身上什么东西最坚硬呢,魂刀,但是魂刀的形状不好啊,如果魂刀能够变成一层盔甲包住我就好了。还有什么呢?对了龙皮也是比较硬的,但是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没有时间让我一点点尝试实验。 “埃尔德隆靠近我。”我命令道,声音不大,但是无比的严肃。 “是。” 埃尔德隆靠过来之后,我把身上的龙皮解开,包括鬼天爵一块扔给了他。 “走,去玉柱哪里。” “是。” 这就是我喜欢埃尔德隆的一点对我绝对的信任。不管我有没有能力,不过这次拜托小精灵我真的没把握。 看着他们离开了,我祭出魂刀,心里想着避开正神,挡在面前就往里冲。我的娘啊,还是要避开一点的,毕竟都要挨揍的情况下,挨一下比挨两下好。 本来是想好了挨揍的感觉,但是真的被揍了还是真心的疼。疼到我的灵魂深处,这完全是废话,揍到魂魄所化的魂刀上,当然灵魂会疼啊。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威力。当我赶到玉柱底下的时候也差不多快断气了。 真疼啊,我才想明白一个道理,我身体上的损伤可以龙血修复,但是灵魂的损伤是不可以修复的。现在我用魂魄挡着攻击,这就是肉包铁的事实啊,和摩托车一个概念。当我被揍得一路吐血爬到玉柱的时候,我才想明白。 一张龙皮把我卷了上去。 “主人。”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尽管我说没事,但是还是连连吐血,还好现在是光着的,要不然不知道衣服该怎么洗。 不用别人说我就知道自己现在是鬼样,苍白无比。 “白白……”鬼天爵用一条手臂攀住柱子,脸色难看的看着我。 “别说了,最后一次救你,下面就算我想救你也是不行了。我估计自身难保。上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第六界这么厉害,上面还有三界,我不知道面对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我现在是强弩之末,所以我告诉你,鬼天爵,我想要活下去。所以就算你不帮我,也不要干扰我的做法……” “噗”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