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莫无笙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好像说的是,“同你七号炭笔长,清水卷轴粗,不知小枝可满意。” 把这样的问题用如此文雅物什比喻出来,大概也只有温月容了。 当时她好生嘲笑了一番,后来趁温月容不在的时候,还偷偷用软尺量了量七号炭笔和清水卷轴的尺寸。 她刚才也就随便说说,没想到他居然这个反应,看来那尺寸八九不离十了。 时君审视了她片刻,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什么,可却羞于启齿,半天没说出话来。 莫无笙也不着急,现在在里面待得越久,误会就越大,对她没坏处。 时君显然也想到了这个,纠结良久,终于问出了口。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莫无笙懵了,她心里也想了许多他可能会问的问题,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问得如此不着边际。他给了我什么好处?谁给我好处了? “你说谁?” 时君抿唇,审视了她良久,没在她面上看到异色,不知是装得太像还是真无辜。 钟临慕的话犹在耳边回荡,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着他,可他这种重面子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下三流的事儿? 虽然对他人品从来没抱什么好看法,但就收集的资料而言,钟临慕是个不会强人所难的人,像那个小明星一样,他拒绝了他,但他没有强求,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再则,他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人眼中,他想知道什么,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何必多此一举安插眼线。 时君放松了些,倒退半步靠在背后的瓷砖上,幽幽问她。 “你的手机怎么回事?” “我手机怎么了?”莫无笙下意识想掏手机,结果摸了个空,“哎呀,忘体育馆了~” 她捶月匈顿足的模样取悦了他,“手机上缺失了一年的记录。” 莫无笙拍了拍脑门儿,恍然大悟。 “你说这个啊,我之前出了点事儿,昏迷了一年……你偷看了我的手机?” 时君别开眼,略显尴尬。心里暗自嘀咕,谁叫你不设密码。 想到此处,时君彻底释然了。有哪个间谍会这么迷糊,连手机密码都没设。 莫无笙倒无所谓,反正手机里也没啥好藏的。 “没关系的,要是你的话,想怎么看都没事儿!” 时君看着对面那个恢复本性的女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既然你不是他的人,那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莫无笙瞪眼,“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时君抿唇不语。 莫无笙看他这样,眉头紧蹙,一副苦恼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表现明显点了……” 时君还没懂她话中深意,就感觉肩膀一低,眼前一黑,唇上迎来了温热的触感。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