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附耳过去。 哥舒贺齐叽叽咕咕的说了什么,绯红渐渐爬上宓银枝的耳根,最后恼羞成怒,一脚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想得美呀你!” “我一直都想得很美。” 哥舒贺齐躲开宓银枝的袭击,笑得潋滟…… 文殊二十年腊月三十,东瑜摄政王诚邀南蛮代王殿下出席晚间宴席,以尽地主之谊。 哥舒贺齐欣然而去,同行者有当世名医宓银枝。 出发之时,天降大雪,史官有言:大雪兆丰年。 今日的宓银枝穿了一身红裳,红裳里映着雪色绣花,灵动又可爱。而哥舒贺齐为了配宓银枝,专门穿了一身暗红映白霞的锦衣,走在以前,任谁都知道这二人是个什么关系。 当真是羡煞旁人。 两人迎着纷飞的白雪去往正和殿参加宴会。 除夕晚宴,大家都很随和,礼仪从简,东瑜对南蛮这位王爷虽有些成见,但都不敢多说。 难得的是,温文殊参加了这次晚宴。 宓银枝和哥舒贺齐坐在下首位,瞄着玉阶上的温文殊,面色红润了不少,龙袍加身,凭增了凌然霸气。 奈何旁边坐了个摄政王,在摄政王面前,当真是一切美好都会黯然失色。 特别是穿上朝服蟒袍的时候,多看一眼心跳都会漏掉。 身为男人,哥舒贺齐自然能感觉到重华的威胁所在,下意识移动了下身子,将宓银枝的视线隔开。 宓银枝默默望着他的后脑勺,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年末除夕,各家的臣子都带上了家眷,以求为自家孩子某个好婚事,互相进酒,忙的不可开交,宴会的气氛也达到了高、潮。 就连几月前说身子弱不能喝酒的哥舒贺齐,也在宴会上喝了不少。 完全就是真香现场。 不过没人敢说什么就是,毕竟是个大债主。 在欢声笑语中,宓银枝却是兴致缺缺,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时不时的关注着玉阶上的二人。 作为一个资深腐女,还是比较喜欢看那些gay里gay气的事儿。 比如说重华和皇帝的*情。 宓银枝注意到重华的眼,总是时不时的往一旁的皇帝身上瞄。 但温文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即使是这么热闹的场合,他都是冷着一张脸,将重华当空气。 即使是有臣子进酒,都只是象征性的喝一点。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给他敬酒不过是个幌子,主要是为了敬重华,但有碍着他是皇帝的身份罢了。 重华并不在乎温文殊的冷漠,偶尔还会吩咐随侍给温文殊夹菜。 “皇上身子刚好些,不可多饮。” 重华看温文殊面上已染上红色,眼中有醉意,适时的关心了一句。 没想到温文殊只是瞥来了一个眼神后,便不再理他,只是接下来喝的更多了,明显的和重华作对。 重华无奈,微微挥手,就有人将温文殊桌案上的酒拿走了。 温文殊一把抓住酒壶,猛的瞪像重华。 暗地里,有人注意到上位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臣子们也感觉到氛围不对,渐渐安分下来了。 二人无声的较量着,谁都不肯认输服软。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