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切顺利的,十次里也没有一次。定然是吴狗倒行逆施,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借着咱们的手来惩罚他们!”商锦忠的语气十分有力,引得两旁的众人纷纷齐声应和。 正当此时,地道下传来一阵骚动声,众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地道下面便连滚带爬的冲出一个人来。只见那人双手紧握咽喉,脸已是涕泪横流,双目红肿,在泥地里痛苦的翻滚着。商锦忠见状,脸色顿时大变,抢前去,一把将那人抱住,厉声问道:“下边怎么了?快说,下面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双唇痛苦的张合着,可偏生只能从喉咙中挤出几声嘶哑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是什么意思。这时,旁人已经送了装满了水的皮囊过来,商锦忠抓过水囊,想要倒些到那人嘴里去,却一口呛了出来。可能是水润了点喉咙的原因,那人从嗓子眼里总算挤出了几个字眼:“吴狗,烟熏……!”一句话没有说完,便昏死过去了。 “该死的!竟然被吴狗发现了!”商锦忠此时已是脸色铁青,曾经在吴军中经历过多次攻城和围城战的他自然明白挖掘地道遭到烟火攻势的下场会如何,由于通道狭窄,空气不流通的原因,遭到烟火熏烤的进攻一方绝大部分士兵都会因为窒息和自相践踏而死亡,方才那人若非位置比较靠后,加反应十分机敏,否则也是难逃死路。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时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功归一篑。守兵有了防备之后,只怕这一招便再也做不下去了,不知要死多少人才能攻下这刺史府,想到这里,商锦忠心中便如同刀绞一般。 “老四,要不要让其余两条地道的人先撤下来?”一旁的宋二郎见商锦忠这般模样,低声问道,他虽然已经当了武安军节度长史的帽子,但毕竟不如商锦忠娴于军事,很多事情自然说话的底气就差了不少,虽然位在商锦忠之,可往往还是征询对方的意见。 商锦忠听到宋二郎的问话,稍一思忖之后,摇头答道:“不,先撤一条出来,让剩下一条继续挖!” “继续正常挖?”宋二郎闻言一愣,现在守兵已经有了防备,只需用几只大瓮放在墙角,选几个耳力好的,仔细听,便不难发现地道的方向。商锦忠这般做岂不是要那些人送死吗?宋二郎想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脸色大变,道:“老四,你这是要——?” “不错,义不理财,慈不掌兵!”商锦忠脸色阴沉:“今天晚我亲自领人下剩下那条地道,胜负就在此一举。” 经过了白天的那番折腾,守军已经是疲敝之极,除了少数哨兵,其余的早已纷纷倚墙休息了。虽然将佐也想加强防备,但在这个节骨眼,正是要手下出死力的时候也不好逼得太狠,再说白日里在发现了两条反贼的坑道里,向里面用柴草烟熏火烤,少说也熏死了百余名悍贼,应该让那些反贼胆寒了,会消停几日了。打着这个念头,守军将佐们也没有像过去那般严加防范,只是指望援兵早些日子来到,里应外合,击破这股悍贼。 二更时分,刺史府内的一个灌木丛突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过了片刻功夫,从灌木丛中探出一个脑袋来,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吴军的巡逻队,才又重新缩了回去。过了片刻功夫,从里面钻出五六个手持利刃的汉子来,鱼贯而出。向不远处的一个哨楼行去。 望楼的两名守兵早已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盹儿,突然下边一阵响动,其中一人以为是下边的自家袍泽闹出来的,探出头去正想呵斥两声这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却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闪,咽喉已经多了一柄匕首,暗哑的喊了一声,便一头从望楼跌了下去。 天意 100镇抚 商锦忠小心的接住坠落下来的尸体,以免落地的动静引来麻烦,随即他对身后做了个手势,两个身手矫健的汉子便爬了望楼,一阵短促的挣扎声之后,望楼重新安静了下来,一个人探出头来,对商锦忠做了个一切平安的手势。 商锦忠走望楼去,这个望楼是附近区域的制高点,就算是夜里,如果地道口那边动静太大的话,也瞒不过这面的守兵,一定要先取下。商锦忠得望楼,从怀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着了后举了起来,对外面划了三个圆圈,随即凝神细看了起来,片刻之后,远处的黑暗中也升起了一团火光,也划了三个圆圈。商锦忠看到城外的同伴已经看到了自己发出的信号,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手下低声下令道:“好,你们五人去放火,剩下的人在在地道口四周警戒待命!以火起为号,先夺取大门!” “喏!” 房间里,周虎彪早已睡熟了,这几天来他也着实的累的紧了,有节奏的鼾声仿佛闷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