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赵欣打了个电话给阿强,询问关于临江村的事,阿强说,佘义还在施法给袁本兴续命,不过,天意难违,即便马上救活,也会变成白痴一个,最多再过两天,就算神仙也救不活了。 我们纷纷为袁本兴和袁静花夫妇的命运扼腕叹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多劫多难。 吃过午饭,我们便开始准备晚上施法用的东西了。经理亲自开着小车,跑到市场买了一只活鸡回来,那只鸡在他手里胡乱扑腾,‘咯咯’直叫,抖的到处都是毛。 “还少一样东西。”师父说。 经理甩了甩手上的鸡屎,“少什么,大师尽管说!” “锅底灰。”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里不是农村,去哪儿弄那个东西?… 经理也有些犯难:“这个东西弄不到啊。” 师父想了想说:“如果有寺庙的话,弄点香灰也可以。” “香灰…”经理一拍大腿,指着外面说,“离这里不远有座灵光寺,里面香火很旺,我去求点香灰回来。” 说着就要往外走,我眼前一亮,叫住了他,笑道:“看你来回跑那么辛苦,香灰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去吧。” 没等他答应,我拉起晨星就往外走。 “阿冷,灵光寺是什么地方,你认识吗?”来到外面,晨星问。 我笑着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亏你小时候还在广东长大,连灵光寺都不知道,走,我带你去玩儿!” 灵光寺是广东很有名的一座寺庙,坐落在一处半山腰上,山灵水秀,景致盎然,逢节假日时,香火十分鼎盛。 宾馆经理的所谓‘不远’,打车竟然用了近一个小时。来到灵光寺时,天阴沉沉的,下着零星的小雨,看看天色还早,我决定带晨星好好玩一下。抬头望去,好大一座寺庙,红墙绿瓦,陪映着巍巍青山。山路上,香客络绎不绝,路旁青溪飞瀑,望来令人心旷神怡,宛如来到人间仙境一般。 我指着寺前两旁的柏树说:“看到这两边的树了没?” 晨星‘咦’的一声,“怎么不一样啊?!” 我伸手指去:“这就是有名‘生死树’,这边的树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却仍然和这边活着的树相对而立,比肩临高,它们就像顽强的恋人一样,不折不挠,不离不弃,生死相对,永生相许…” 晨星盯着‘生死树’,竟然有些痴了。良久,回过神,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你到时候去了英国,我就会像‘生死树’一样,在大洋这边遥遥的望着你…” 晨星凝视着我,片刻,眼圈一红,轻轻抽出了手:“阿冷,我们去里面敬香吧。” 敬完香,在‘灵光寺’里玩了一圈,两个人心情都很不错,看看天色渐晚,我在‘大雄宝殿’里给了执事僧一百块的香油钱,他冲我连连作揖道谢,很容易就讨到了香灰。 这时候,‘大雄宝殿’里已经没有香客了,一派庄严肃穆,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阿冷,我去外面等你。”晨星说着,便走了出去。 小心翼翼包好香灰,正要往外走时,那执事僧突然叫住了我:“小施主,等一等。” “怎么了?”我一愣。 “阿弥陀佛…”那僧人冲我单掌行了一礼,我也还了一礼。 那僧人道:“小施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师请说。” 那僧人朝外面看了一眼,“外面那个女郎,你认识多久了?” 我一愣,挠了挠头,“好几个月了,怎么了?” “有件事,我如果说出来,还请你不要害怕。”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 那僧人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感觉她不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