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夕想想也是:“对了,宁楠深说他后天晚上,请你到他家里去吃饭。” 林甜甜超级聪明:“怎么,庆祝你们在一起了啊?” 岑夕:“恩。” “他也应该也请我吃饭,”林甜甜笑着哼了一声:“好歹我......”暗中帮他追了你这么久。 卧槽!! 林甜甜慌忙止住声,差点说漏嘴了! 岑夕:“什么?” 林甜甜反应超级快:“好歹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他不请我也说不过去啊!” 为了不被岑夕识破自己在撒谎,林甜甜赶紧扯开话题:“不过,为什么不是明天,是后天啊,明天周六,他一样不是很忙啊,怎么,你们要去约会啊?” 说完,林甜甜还哈哈的笑了两声。 岑夕:“不约会,他明天要出差。” “不是吧?”林甜甜一愣,有些不太高兴:“你们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就出差了?好歹给你往后推一推啊。” 不过,按照她对宁楠深的了解,宁楠深应该也是实在是推不掉了,才会这么说的。 “没关系,”岑夕说:“约会什么的,还是他工作比较重要。” 林甜甜时常因为岑夕太善解人意而烦恼。 ...... 宁家。 宁奶奶刚准备要跟宁爷爷去休息的时候,管家简修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 “老爷,老夫人,岑夕的资料已经全都调查好了。”简易双手将手上一叠厚厚的资料,递到了宁爷爷的面前。 宁爷爷重新坐回沙发,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不好,面色也乌云密布起来。 宁奶奶凑过去,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跟宁爷爷一块看了起来。 岑夕的资料,可以说的近乎一点黑点都没有的。 真的非要弄出一个黑点来的话,那就是离过婚,但离婚的原因,资料上面也已经很清楚了,是因为被时家树冷落多年后,又是出轨,又是亲手导致她没了孩子,才迫使她不得不离婚,恢复单身的生活。 而时氏集团岑夕也从未插手过,嫁入到时家之后,继续靠画画挣钱。 资料上也显示,岑夕近几年来,每年靠画画的收入,税后可以高达一百多万。 每年还会往红十字会那边捐款。 父母也是非常好的人,身为教师的他们,退休没多久之后,就去乡村支教了。 然而,这个世界,有的时候,似乎对好人真的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岑夕对时家树这么的好,夕日“妻子”当的尽心尽责,但却被时家树给辜负。 她的爸妈,带着善意去忘京支教,可却葬身在了忘京。 宁奶奶:“这小姑娘还挺好的耶......” “恩,”宁爷爷恩了一声,抬头看向简修:“就没调查到过她有什么黑料,不好的地方?” “没有,”简修摇摇头,忽然,简修的目光微微的亮了亮:“小时候遭遇过校园暴力算吗?” “校园暴力?”宁爷爷一愣:“这小姑娘,小时候还被人给欺负过?” 简修:“是的,因为岑夕小姐小时候瘦弱,看上去很老实的缘故,曾被欺负的挺厉害的,不过,据说她班上有个女孩子会保护她,要不然的话,会被欺负的给惨。” 宁奶奶作为一个女人,心思一样是细腻的,所以很能明白岑夕在过去的那段婚姻里所遭遇到的伤害。 所以,宁奶奶在看岑夕资料的过程里,是从厌恶到隐隐的心疼的,现在就更是了。 这孩子,经历的这一切,还真的让人想不心疼都难。 “时家树这不是人的东西,”宁奶奶说:“踩压我们必城也就算了,对岑夕也这个样子,是人吗?这要是我的女儿在他那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非杀了他不可。” 宁爷爷冷笑一声:“也幸好风水轮流转,终于遭到了报应,时家现在跟家破人亡还有什么区别。” “是啊,”宁奶奶说:“不过,时家树这样,也是他妈教的好,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也好在他妈妈现在成植物人了,要不然的话,这么大的案子,重开追究起来的话,怎么着也是一个死刑,真的是太可惜了。” 宁爷爷倒不这么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植物人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而且这样也挺好的,能让时家树深刻的体会到,最亲近的人变成植物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人死了,顶多也就一年的时间,就会开始渐渐淡忘亲人离世时的那种痛了,久而久之的,就感觉不到痛了,唯独只剩下思念,但若要是最亲近的人,是以非常痛苦的状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