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男人的名字。 陆宗霆。 时光流逝,莫清寒已经十几岁了。那年恰好到了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庆祝新年。 而莫苓的病越来越重,她缠绵病榻,精神极差。 莫清寒慌乱极了,他打开门,就往医馆跑去。 冰冷的空气迎面而来,凛冽的寒风吹到他脸上,传来阵阵疼痛。 除夕时分,医馆都关门了,但是莫苓情况危急,必须请大夫医治。 莫苓身体不好,平日一直在这个医馆医治。莫清寒来到医馆门前,敲起了门。 大门紧闭,但是莫清寒仍旧敲着。 这时,门内传来一个声音:“是谁?” 莫清寒焦急地开口:“陈大夫,我母亲病重,您能过去看看吗?” 门打开,柔和的灯光落了下来。 莫清寒抬眼看去,医馆里有很多人,他们围在一张桌上,正在吃饭。 屋内极为温馨。 他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生活。 灯光柔和,而莫清寒脚下却是浓重的阴影。 莫清寒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他垂下眼,不再去看。 陈大夫看见是莫清寒,他孤零零地站在门口,身影格外寂寥。 陈大夫晓得这对母子的情况,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罢。” 莫清寒心下一松:“谢谢大夫。” 莫清寒和陈大夫来到屋内,屋内光线昏暗,极为压抑。 陈大夫来到床边,看了过去。 他眉头紧皱,莫苓脸色极差,她已是将死之人。 陈大夫把脉以后,看向莫清寒:“我无能为力了,你准备后事罢。” 莫清寒的心骤然落在谷底,他怔在了那里。 大夫离去,房内寂静极了。 莫清寒走上前,握住了莫苓的手,有些哽咽:“母亲。” 莫苓看了过来,握了握莫清寒的手。 她早就知晓自己的情况,她虽留恋人世,却命不久矣。 她死后,莫清寒就是一个人了。 夜色深沉,烟花的声响渐渐低了,四下寂静得厉害。 不知何时,天空落了细雪,清冷极了。 莫清寒低声问:“母亲,我父亲是不是陆宗霆?”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很久了。 莫苓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是。” 雪势渐大,雪花纷纷落下,地上银白一片。 窗外是漆黑深冷的夜色,还有漫天纷飞的大雪。 那样静默,那样冰冷。 簌簌雪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清晰极了。 莫清寒没有说话。 莫苓继续开口,声音极低:“我从上海去南京的火车上,意外拿错了叶家太太的手提箱。” 她快死了,有些事情必须告诉莫清寒。 莫苓的声音越发虚弱:“我有一份做妾的文书,现在应该在叶家。” “你去叶家找到这份文书,就能证明你的身份。” 然后,莫苓停止了呼吸,身体的热气散尽。 雪依旧无声无息地下着,地面覆上了一层冰霜。 冷意漫上莫清寒的心头,永远没有停歇。 他母亲去世了,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人。 莫清寒无钱安葬莫苓,他便去外面偷东西,想换一些钱来。 这时,他恰好碰见了他的老师。 老师有任务在身,不然不会来到这种地方。 老师见莫清寒孤苦无依,帮他安葬了他的母亲。 后来,老师带走了他,还教了他很多东西。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