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已经喝了几杯酒了。 罂粟的酒量很好,喝再多的酒,她始终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状态。 江洵走到罂粟的旁边, 在她身侧落座。 江洵同样点了一杯酒,他只是拿在手中,并未立即喝下。 江洵看到罂粟这副模样, 问道:“心情不好?” 江洵知道,罂粟昨日去了墓园一趟。 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祭拜的人究竟是谁。 江洵和戴深也从不过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想隐藏的秘密。 他也一样。 罂粟没有说话。 江洵喝了一口酒:“戴深是我的朋友,你也是。” 他顿了顿:“若是你有什么想倾诉的,便同我说吧。” 罂粟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江洵:“江,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为什么你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江洵眸色渐深:“我的名字代表了我的过去。” 听到江洵的回答,罂粟的视线转开,落在酒杯上。 罂粟自嘲:“而我们的过去都已经不存在了。” 江洵没有说话,倒了一杯酒。 戴深死后,江洵和罂粟一直没有联系。 罂粟几年后再来找他,她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去照看叶家。 “你知道吗?”罂粟说,“我本来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过了很久,罂粟才幽幽开口。 她并未说完,也没有讲任何多余的话。 罂粟晓得,江肯定猜到了她的身份。 在她要江帮忙照看叶家的时候,江就已经有所了解了。 但她知道,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江洵继续听着,他把酒缓缓推到她的面前。 罂粟猜的没错,江洵的确查了叶家。 他查到叶家曾有一个死去的叶大小姐。 叶姒在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没过多久,叶家找到了一个女尸。 那个死者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当时叶姒穿的一模一样。所以,叶家那些人都以为叶姒死了。 但稍微一联想,江洵就能猜到真相。 他猜测,罂粟这次的祭拜,必定和此事有关。 江洵在一旁听着,并未开口说话。 他知道,罂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但是,贺洵的事情,江洵不会告诉罂粟。因为某些原因,他必须要替贺洵保密。 无论是戴深的事情,还是贺洵的秘密,都是江洵欠罂粟的,所以他会一直帮她。 罂粟又喝了一杯酒:“我们各自为组织效命,命却不在自己手中。” 戴深和江洵同在暗阁,但江洵并不知道,罂粟属于哪个组织。 江洵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我们全都身不由己罢了。” 江洵和罂粟都明白,他们这一生都必须留在这个组织,无法逃离。 罂粟轻笑一声:“是啊,世上有多少事能任由自己做主呢?” 她无法阻止戴深的死亡,同样,她也没法预知到自己的结局。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过多久,罂粟就提出了离开。 等罂粟走后,江洵也很快走出了酒馆。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