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踪迹。 让贺兆中慢性毒,即便他发觉了不对,那也为时已晚。 纪彦儒笑了。 让贺兆中了毒,一点一点受尽折磨死去,真是最好的选择。 房里依旧漫着香气,佛香袅袅,空气沉静极了。 纪彦儒看了净云一眼。 净云来到上海,成了寒塔寺的方丈。纪彦儒认为,净云定是别有居心。 不过,只要净云做的事情不牵扯到他,他也不会处处限制净云。 纪彦儒开口:“净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只要净云识趣,他不会泄露净云的真实面目。 今日,合作已成,净云继续当他的寒塔寺大师,而他依旧是南洋大学受人尊重的教授。 他们各自隐在幕后,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净云未说话。 房里寂静极了。 纪彦儒站起身,门被合上,纪彦儒走了出去。 他的外表依旧儒雅,仍旧是旁人口中那个学问极好、待人谦和的纪教授。 天色愈发亮了,阳光照了下来,但这光亮却是冰冷的,隐藏着萧瑟的气息。 纪彦儒走进光影里,渐渐远去。 车子发动,驶离了寒塔寺。 …… 天色渐亮,清冽的雾气漫了上来,雾气浮浮沉沉,北平仿佛都沉在了这片静谧之中。 今日,叶楚和陆淮要回上海。叶楚起得很早,简单收拾了一下。 昨晚她和陆淮在六国饭店吃饭,发生了一些意外,晚餐无法进行。 陆淮的人说,上海出了一些事,他们必须立即赶回去。 叶楚正要起身离开,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陆淮低沉的声线:“叶楚,是我。” 叶楚停下动作,打开门,看向陆淮。 陆淮往房内扫了一眼,他走了进去,拿起叶楚的行李:“走吧。” 叶楚嗯了一声。 房门合上,两人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微凉的空气便涌了上来,空气极为干净,脸上传来沁凉的触感。 黑色的汽车发动,驶向火车站。在冰冷的雾气中,渐渐变得遥远了起来。 清晨,火车站还没什么人,周围寂静无声。雾气仍没有散去,四下有些看不分明。 陆淮和叶楚迈着步子,来到了站台。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两人都没有开口。 清冷的光线落下,两人的背影显得极为静默。他们各怀心思,空气有些沉闷。 昨夜那道声音是谁? 上海多起中毒事件是否有原因? 又是谁在背后操控了这一切…… 这时,悠长的汽笛声响起,火车进站。 轰隆声打破了这片寂静,陆淮和叶楚抬头,火车停了下来。 他们收起了心绪,上了火车。 火车朝着上海未知的危险行驶而去。 …… 他们订的是两个单间卧铺车厢。 叶楚坐在自己那间车厢中,看着窗外,心思重重。 离了北平后,窗外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车窗上弥漫着雾气。重生以来,许多事情提前发生,又有很多意外,无法预料。 上海的医院中出现了一些中慢性毒的病人,她试图从大脑中寻找出相似的事情。 叶楚的眉头皱起。 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忘记了。 明天……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