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的话直接点破了高瑾的意图,没有给她留半点的脸面和台阶。 警卫室里的电话响起。 “你好,警卫室。”值班警卫接起电话。 “……” “好的,我知道了。”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一脸狰狞的高瑾说道,“高小姐,江老爷子请你进去。”说完,对着车内的丁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丁宁回以他一抹微笑,对着曾妈说道:“曾妈,上车吧。” 曾妈瞪高瑾一眼,转身上车。 车子就这么当着高瑾的面驶过,并没有因为江和平让她进去,而欲带她的意思。 高瑾对着那警卫很是客气的道谢过后,迈步朝里走去。 只是,没有人看到,在越过警卫室时,刚才还一脸怯懦的表情瞬间的消去,改而露出一抹阴沉而又冷郁的森然。 丁宁下车进屋的时候,江和平正跟个无事人一般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着。水清秀则是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竟然拿着一团毛线,对着一本书正煞有其事的织着小毛衣。 呃…… 见此,丁宁微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情况?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亲切的朝着两老人叫唤着。 “来,宝贝孙媳妇,过来看看,我这图样织的怎么样?”见着丁宁进屋,水清秀朝着她招了招手,笑盈盈的说道,“这可是有些年头没拿过针和毛线了,生疏了都。” “奶奶,怎么突然之间想到自己织了啊?”看了眼那才织好的底圈,丁宁在水清秀身边坐下,乐呵呵的问道。 放下手里的针线,水清秀抬眸看着丁宁,说了两个字:“手痒。”然后将那个底圈往自己膝盖上一摆,再次对着丁宁问道,“怎么样?奶奶织的有没有跑针?” 很仔细的看了一会,一脸茫然的摇头:“奶奶,说真的,我不懂哎。” 这时候江平和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凉飕飕的丢了一句:“你要是能把这一件给完整的织出来,都算你有耐心。还别说两件了。” “倏”的,水清秀朝着他丢过去一个厉眼,“老头,不在宁宁面前揭我,你不痛快是吧?” 江和平没再说话,继续埋头看报纸。 “嘿,”丁宁一声轻笑,伸手拿过水清秀手里的针线,“奶奶,不织了。织这个伤眼又伤神。”拍了拍自己那鼓鼓的肚子,“这不才五个多月吗,他们的衣服啊,玩具啊都已经堆了很多了。” “嗯,对,伤眼,不织了。”水清秀还真是顺着丁宁的话了,“咱家又不是没钱,买就行了。我就不来受这个罪了。哎,宝贝孙媳妇,你会不会觉的奶奶心意不诚啊?”有脸小孩样的看着丁宁。 丁宁摇头:“没有,当然不会!这两个可都爷爷奶奶的宝贝金蛋,是我心疼奶奶,不想让奶奶太累。反正爸爸那么有钱,我们不花他的钱,他也没处花钱去。所以,嘿嘿,爸爸也会很乐意我们花他钱的嘛。” 时间久了,丁宁自然而然的也就不那么见外了,也会与水清秀之间说说诸如此类的玩笑了。 水清秀很是疼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嗯,你说的对。过两天,奶奶陪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