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天生桥本来就不是很宽,也就三四米的样子,那女子又故意把孩子往桥的边缘丢,而不是照直朝荀智友丢过来。 眼看着孩子要掉到湍急的河里去,荀智友也顾不上去理会那女子,连忙伸手去接孩子。 可就在他抓住孩子的瞬间,那女子又伸手故意推了他一把。 本来就身体前倾的荀智友,被那么一推,顿时连着孩子一起跌出天生桥的边缘,朝河里落下去。 “智友哥!” 孙雪梅距离荀智友有好几米的距离,眼看着荀智友被推下去,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飞快朝这边赶来。 “你这个死独儿,剁千刀的畜生!” 荀智友的表婶看到这一幕,怒骂一声,双手握住拐杖,拼尽全部力气朝那女子腿上扫去。 “啊——” 那女子惊慌之下推开荀智友,也没想过真把人推下河,这会儿正心惊胆战,高速奔跑的时候冷不防被一拐杖扫在腿上,惨叫一声也重重摔下去。 荀智友表婶就站在桥头不远的位置,旁边也还是高坎,那女子被一拐杖扫倒,顿时头朝下从陡坡上滚下去,只差一点点就摔进汹涌的河里。 不过这时候,无论是孙雪梅还是荀智友的表婶,都没心情去关心她的死活,都忙着跑到桥上,朝河下面看去。 响水河的河水汹涌湍急,浪花翻涌,距离桥面又太高,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场景。 两人站在桥上,只能干着急。 “智友哥,智友哥!” 天生桥两边的河岸,都是陡峭的石壁,孙雪梅想下去营救也不可能,只能拼命的呼喊着。 “雪梅,接住孩子!” 孙雪梅才喊了几声,桥下面的石壁上突然传来荀智友的喊声。 听到这声音,孙雪梅连忙趴到桥面上,低着头去看,才发现荀智友竟然抓住了一个横长出来的小树杆,正单手悬在桥下面,没有掉下河里去。 这天生桥和人工修建的石桥不同,而是一整块大石头,旁边有些缝隙里也长有一些小树。 荀智友抓住那棵小树干,几乎完全挂在了桥的底下,孙雪梅她们刚才才没看到他。 看到荀智友没有掉下河,孙雪梅顿时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待看清楚荀智友抓住的树干之后,孙雪梅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抓住的那个树干,赫然只比大拇指稍微粗一点,正在不断的摇晃,随时都有折断的可能。 此刻的荀智友,就那么单手吊在细细的树干上,手里还抱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看到荀智友危机万分,孙雪梅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朝荀智友喊出来,“智友哥,扔!” “接好了!” 荀智友死死抓住树干,咬了咬牙,单手抓住孩子的衣服,然后用力的抛了上来。 早已作好准备的孙雪梅,双手前伸,准确无比的抓住孩子,然后后退一步缓去冲力。 ‘咔嚓’! 在荀智友扔出孩子的时候,本就不堪重负的细树干,陡然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智友哥!” 听到这声音,孙雪梅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刚刚接到的孩子又丢了下去。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