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 卜芥叱喝,“老小子,你还当真了!我是问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对这丫头那么好,你不给我个理由,我会以为你是以退为进,哪天会暗中将那丫头除了。” 若是为了饕餮和钟山神,按照苍梧的个性绝不可能。 “臣做事只求问心无愧,这个答案大人可以满意?” “就是不肯说咯?” “大人若有空余,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调养小姐的身子。” “好,好,你有种,我说不过你!”卜芥喝了口闷茶,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琳琅走了出来。 卜芥见了便问:“完事了?” “是,王请大人进去把脉!” 卜芥走了进去,只见魅罗站在床边,阴郁了脸色,脸上全是心疼之意,他看过那图解,上头有注释,红痕布满时,毒痧就会出来,看上去会比较恐怖。 “别一副心疼的模样,等她病好了,我给她配点膏药,保证她比之前还细皮嫩肉。” 魅罗瞪了他一眼,喝道:“把脉!” “好,把脉!” 他仔细地把了把脉,又摸了摸雨默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一点,这搓痧,可真够神奇的,他决定将书简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琳琅!”卜芥唤道。 “在,大人有何吩咐?” “备些热水,这丫头过一会儿可能会出汗,切忌要擦干,不能再受凉,不然这痧会白刮。” “是,琳琅明白了。” 他又道:“脉象已经平稳了些许,应该很快能醒来。” 他判断的没错,傍晚的时候,雨默就醒了,睁开眼第一个瞧见的就是脸上都是胡渣子的魅罗。 “魅罗……”她喊得极轻。 魅罗一听到她的声音,狂喜不已,“默默,你醒了?” “口渴……” “琳琅!”魅罗心急大叫。 琳琅赶忙跑了过来,见雨默醒了,泪水立刻落了下来,“小姐,您总算醒了。” “我……”她话还未说完就咳嗽了起来。 “快去拿水,要温的。”魅罗将她揽到怀里。 琳琅取了水过来,雨默口干舌燥地厉害,喝了一大碗。 “默默,慢点,别呛着。” 喝完水,雨默觉得好受多了,喉咙里再不像塞了沙子那般吞咽困难。 她看向魅罗,见他那么脸色发青,又长了那么多胡渣子,就知道自己一定病了好几天,她抚上他的脸,“你是不是好多天没睡了?” 他眼里全是红血丝,看着就像是指兔子的眼睛。 “不碍事,你醒了就好。” 她突然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呻吟了一声,“背怎么有点疼……” 魅罗慌了,认为可能是自己下手太重了,“我替你刮了痧,因是第一次不知道力道,是不是很疼?” “刮痧?”她眨了眨眼,“怎么这山海界也有刮痧的吗?” “本没有,但苍梧找到了一本古书,上头有写,你昏迷了三天,滴水未进,灌了药就会吐,我就用了这方法。” “苍梧长老?” “嗯!” 雨默惊讶于竟然是苍梧救了她,他不是很讨厌她的吗? “你躺下,再休息休息,你这几天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她并没有觉得饿,只觉得脑袋很重,依言躺了下去。 卜芥一直在外殿等着,知道她醒了,又过来替她把了把脉。 “烧退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余热,待会儿喝点粥,将药吃了,睡一晚,应该无碍了。” 听闻,魅罗松了口气,悬了好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琳琅也是喜不自胜,忙着吩咐紫艿和木香去厨房准备清淡的食物。 雨默又睡了一会儿,晚上的时候有了胃口,吃了一小碗粥,整个人像是活了回来,恢复了精神。 魅罗想让她再睡一会儿,她却了无困意,抓着他的袖子,说道:“魅罗,我有事要和你说。”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她摇头,“很重要!” “好,你说,我听着。”他扶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 雨默躺好后,想张口,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怕说出来会伤他的心,但这件事盘旋在她心头已多时,有如千斤重,如果不说的话,她会后悔。 她抿了抿嘴角,鼓足勇气道:“魅罗我爱你,我也愿意嫁给你!” “傻丫头,我知道!” “但是……我觉得我做不好王后。”想起在绮罗王后目前琳琅说的那些话,她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难以担任一个王后的职责。 王后是一个族群的另一个首领,所想所做都必须建立在族群利益的基础上,她远远达不到此点,她不可以自私地占了这个身份。 “魅罗……成亲的事,可不可以……不要了。” 一语落下,周围的空气就凝结了,魅罗的脸也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