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钧一发的时机了,景墨不能不硬着头皮进去。景墨走到门口,冒险喊了一声。 “老九是我。” 那人略略向景墨一看,便道:“胡~彪,你来干什么?” 景墨不敢再出声音,又不知道怎样回答,一时无计,但耸一耸肩,咋一咋嘴,勉强榨着喉咙,榨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这一笑竟大得其当,发生了微妙的作用。 那者九忽扮着鬼脸,说道:“哼,你又想来讨酒吃!今天却对你不起!” 景墨乘势装作俏皮的状态,一步步推进舱去,再进一步,景墨突然举起手来,向木架上抢了一只杯子,揭开酒锅,急忙舀了一杯。那杯子刚才凑近景墨的嘴边,那叫做老九的厨子,猛的在我背心上打了一拳。 老九骂道:“酒鬼,你竟敢自己动手?” 景墨忍着痛,只顾喝酒。景墨喝了半杯,那人已一手把景墨手中的杯子夺过去。景墨也趁势低着头逃走似地奔出舱来。 不料景墨在舱门口和一个人撞个满怀。那人手中拿一只长盘,经景墨一撞,那盘便落地上。景墨仍努力地奔出,同时听得那第二人在破口大骂。 老九也接口道:“胡~彪越发不像了,今天他仗着派得了些公事,竟自己来动手了。” 那第二人回答些什么,因景墨已奔回进那间两人被拘禁的小舱,故而听不见了。景墨进舱时聂小蛮正在黑舱中捆扎那两个唆罗。 他一见景墨,忙问道:“怎么样?” 景墨点点头,应道:“大概成功了。”景墨就把借着抢酒的动作,已将预先藏在手中的蒙药搀入酒锅的事说了一遍。 聂小蛮笑道:“难得。这件事成功以后,你要居第一功了。” 景墨道:“且慢论功,等结果如何再说。” 两人便关着舱门静坐。隔了一会,景墨忽听得中舱里一阵子噜扰声音,景墨知道匪徒们大概已进去进晚餐了。景墨心中仍怔仲不宁,深恐小蛮的计策被他们发觉。不一会,又有急促的步声,直向两人的小舱边来。那时舱中虽然很暗,但如果有人进来,终不免要露出马脚。聂小蛮把景墨一推,景墨知道他的用意,就走近舱门去。那时舱门上果然有人推动。景墨陡的把门开了,跨到外面,把身子蔽着舱门。 一个人手中提着一盏油灯,递给景墨说:“胡~彪,你今天多赏一斤酒。” 景墨接过了灯,故意鼻子里哼出声音来答道:“眼红吗?” 那人笑道:“眼红?但你此刻还得咽一会涎唾!你要等到我们吃好,酒才能进你的馋嘴。你肚子里酒虫,也许钻破你的喉咙!” 景墨装作要举拳打他。他果然回身逃去。 唉,这一次难关居然又逃过了! 小蛮把油灯故意旋得暗一些,静听那中舱里的声音。 那嘻杂声喧哗了一会,约摸经过了两盏茶的时间的光景,却便渐渐地沉歇下去了。是不是药性已奏效了呢? 聂小蛮忽向景墨说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