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亏你忍耐下来了。那个赵铁生果真是一个武夫。他既然固执着成见,当然不容易使他理喻。” “原是如此,他真是执拗极了,逞我的性子,真要和他打一架。不过我也估量到万一真动了手把他打了个好歹,也许更不容易收拾,所以我尽力地忍耐着。现在只能请老朋友助我一臂了。” 聂小蛮想了一想,答道:“我早说过了。你们二人间的事,我是不能够越俎代庖的。” 景墨道:“我不是叫你去向南星说情。可恨那个蠢货从中阻梗,竟使我不能够和她当面剖疑坦诚。因此我不能不劳你的驾。” 聂小蛮道:“你要我去疏通赵铁生?” “是。我跟他已近乎决裂,非有一个第三者不可。要是这障碍的家伙不排除掉,我就没法和南星见面。” “不过要疏通这样一个成见固执的人,这个职司可真不容易担任。” 那赵某确实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聂小蛮的话也是实情。景墨想自己若勉强他去,未免不情。可是自己又怎么处呢? 聂小蛮又笑道:“景墨,你别听错。我只说这任务不容易担任,并不说不能够担任埃” 景墨欢喜地说:“这样说,你已经有了疏通方法?怎么不爽爽快快地说明?” “方法自然是有的,可是这责任的关系何等重要,我怎能轻易说出来?” “唉!什么意思?你又卖关子?” “不是。我给你帮了忙,你怎么样谢我?难道你不应当预先许一个愿?”聂小蛮的含着微笑的嘴角轻轻地上翘起来。 景墨也笑着说:“你自己说吧。你要什么报酬,我没有不唯命是听!” “我所要的并不多,只要在喜酒席上,请你的新夫人亲手给我满满地斟上三杯花雕,诚心的敬我的酒,我便心满意足了!” 这句话,忽然触动景墨的旧事,使景墨沉默了一下。 景墨答道:“这个要求,你我刚刚相识不久的时候早曾提出过。假使当年不是有那些往事的话,那年你必早已偿愿。此番如果到底圆满,那一定要补报你。” 聂小蛮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立起来:“那么我可以保证你圆满。现在我就替你去除掉那个障碍。不过以后向你的未婚夫人去讨饶认过,或者甚至屈膝下跪等等,那仍旧要你自己去承担的!” 景墨站起身来:“别取笑了。现在你用什么方法去疏通赵铁生?” 聂小蛮不答,自顾自走到床背后去,把景墨的旅行皮包打开来,取出一张登载着结婚消息的邸报来。 他问景墨道:“那两封恫吓信呢?拿出来给我。这就是疏通的凭证。” 景墨依言将信取出来给小蛮,聂小蛮又把那张伪造的画像拿在手里。 小蛮又说:“你瞧,这一张画像根本就是假的。他是临模的,就是我们俩在一起那一幅,因为用在了邸报之上。只要看两个人的姿势状态不相匀称,已是很明显。这本是一出老把戏,可惜你的未婚夫人不加深察,便轻信人言。那赵老先生也一样地糊涂,因此才中了匪徒的小计,闹出这个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