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油,就算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也总会有意外发生。 手上的树枝伴随着撕裂声突然拦腰折断,鹤息不设防,哪怕已经很快反应过来,却还是歪了下身子,磕了个踉跄。 好在鹤笙眼疾手快迅速揽住了他的腰,不然他可能会随着踉跄的惯性直接跪下去。 鹤息微蹙眉头,正要说声谢谢,手中折断的树枝就被鹤笙夺过去随手往树林里扔了。 鹤笙紧了紧手臂力量,语气不太高兴,那玩意儿捡来是帮你的,不是害你的。 还怪起树枝质量差了。 鹤息哭笑不得,拍拍鹤笙放置在他腰间迟迟没拿开的手掌,也不能全怪树枝,可能是我太笨了吧。 鹤笙冷哼:知道就好。 鹤息:? 倒也不必这么不给面子,我只是客气一句而已。 知道自己笨,就乖乖依靠我,知道吗?一会儿脚一滑,骨碌碌滚下山去了,我上哪儿捞你去。鹤笙拽得不行,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特酷,鹤息肯定会非常感动,然后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鹤息: 鹤息静默片刻,只是在想鹤笙不愧是大男主,还有霸总人设,但挺傻的。 腰间的掌心是温热的,像寒冬里融化冰雪的一溪温泉,让鹤息感到些许不自然,好像那温泉可以直接将整座冰山融化,然后强迫冰水跟它合二为一。 实话说,鹤息觉得这种感觉挺危险的。 鹤息掰了掰鹤笙的手指,可鹤笙老实松开后,刚刚被鹤笙覆盖的地方依旧留有余温,甚至那余温开始慢慢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最后烫进心里。 鹤息沉默了半晌,侧目看向鹤笙。 鹤笙正在跟前方的练习生说话,感受到鹤息的目光后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时,鹤笙扬了扬眉,问鹤息怎么了,看他干嘛,模样潇洒肆意,洒脱自然。 所以说当初在学校里那么多人暗恋鹤笙是有道理的。鹤笙虽然会横冲直撞,心思也不能说是细腻,会别扭,但很多时候却又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鹤息对校友们的审美给予肯定。 肯定完了,鹤息也没多余的表示,只是一声不吭的再次上路了。 到山顶的时候是在晚上六点左右,太阳正在下山,夕阳的余晖映着残云,印了一道色彩斑斓的晚霞。 众人还没来得及欣赏美景,教练就已经吹哨喊集合。 接下来的任务是搭帐篷,二人一个小组,晚上的宿舍也会按照这个小组来分配。 也就是说,小组组员就等于今晚同床共枕的室友。 那鹤笙醋精转世,能让别人挨着鹤息睡吗? 当然不能。 鹤笙凑近,低声问鹤息,你会搭帐篷吗? 在鹤笙的印象里,鹤息是不会搞这个的。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谁料,鹤息却点了头,会。 鹤笙: 鹤息又说:你不会吗?其实挺简单的,需要我教吗? 鹤笙哑口无言,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失落地垂头,十分委屈,你怎么搭帐篷都会啊 我鹤息也摸不着头脑,我就是会啊。 鹤笙无语,长叹了口气,拦下鹤息要去拿帐篷的手,主动请缨,我说你不会你就不会,让我来。 鹤息:??? 接下来,鹤息就看着鹤笙一个人把帐篷熟练地架起来,莫名其妙的成了鹤笙的组员。 其实跟谁睡都不是问题,且爬了这么久的山也确实有点懒到不想再动弹,能有人揽下这么个大活真是喜闻乐见,但他真的会搭帐篷啊! 无法,鹤息觉得跟鹤笙没办法交流,只能负责去领他们今天的第一顿饭。 今天的晚餐非常简单,一根火腿肠、炒土豆丝、炒白菜、竹笋炒肉当然,竹笋炒肉里也没几块肉。可以说是一点油水都没有,肯定是吃不饱的。 隔壁已经有人冲着镜头开玩笑似的抱怨起来,说节目组为了锻炼他们要生生把他们饿死在这里,肯定不安好心。虽然是笑着的,但心在滴血。 鹤息数了下左手边的盘子里有几块肉,把右手边的盘子也递出去,决定把左手边的留给自己,阿姨,麻烦这盘多打几块肉给我好吗? 好嘞。打饭的阿姨笑眯眯的,其实挺好说话,奈何节目组太抠。 可打饭阿姨的话音刚落,旁边就直直的伸出一只手臂来拦下了阿姨的动作。 手臂的主人正是方戟,方戟冷冷地往房间外正在搭帐篷的鹤笙方向扫了一眼,你们组,只有一盘。 鹤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