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防范每一个靠近周徐纺的人。 不可以碰周徐纺,不可以给周徐纺吃东西,不可以离她一米近…… 这个村草刘花,不太好相处啊。很快,田岗村从村头到村尾的街坊就都听说了,刘花脾气不好,刘花喜欢打小孩,刘花长得很像一个叫江织的大导演,刘花出门会戴口罩,刘花很听媳妇的话,刘花染了个慵懒的樱花粉,居然还该死得好看极了,村里的小青年纷纷效仿,结果呢,一个个都搞得像小流氓。 没刘花那张脸,真的,千万别染粉色,染完你会怀疑人生的。 十月之后,周徐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宽松的卫衣已经遮不住孕肚了。 十一月,周清让和陆声举行婚礼,江织问她要不要去。 她说要。 江织说好。 江织又问她:去了帝都还回来吗? 周徐纺说回来,说她喜欢徐纺镇,喜欢隔壁嘴直心热的何婶,喜欢一跑起来就摔跤的胖胖,喜欢五福奶奶家那只喜欢在太阳底下睡觉的金毛,还喜欢徐纺镇的麻将,虽然她每次都输。 江织的病情也好了许多,至少,再有人到他家做客的时候,他不要再要求人家把口袋掏出来给他看了。 周徐纺告诉人家,说她之前被人绑架过,所以丈夫才会这样紧张。 大家知道之后,对刘花刮目相看,一致称赞他是好男人,并且去做客的时候,主动把口袋掏出来。 十二月,方理想产子。 周徐纺让人送了一个平安扣去帝都,那个平安扣是一块和田玉打的,一共打了两块,给了方理想的一块,周徐纺自己留了一块。 一月的时候,周徐纺怀孕已经八个月了,江织越来越胆战心惊,吃不好、睡不好,体重蹭蹭蹭地往下掉,周徐纺倒是重了一点,肚子也大了一点。 周徐纺觉得他可能得了产前焦虑症了,就安慰他:“别太紧张,那么多女人生孩子不也都好好的。” 江织可不赞同,寸步不离地跟着她:“那些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们不好好的也跟我没关系。” 周徐纺:“……” 江织还会做噩梦。 “纺宝。” “纺宝。” 他慌慌张张地坐起来,满头大汗。 “纺宝。” 周徐纺被他叫醒了:“嗯?”她揉揉眼睛,“怎么了?” 江织开了灯,看着她,像在确认什么。 周徐纺坐起来:“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哭了? 他抱住她,心有余悸:“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难产了,流了好多血。”他手现在都有点抖,“你躺在手术台上,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我。” 他在梦里就哭了,哭着一直叫她。 周徐纺拍着他的后背哄:“别怕,梦都是反着来的。” 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江织天天噩梦,他这种产前焦虑直到乔南楚的一通电话才得以缓解。 那是乔南楚第一次主动联系江织。 江织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是让你别联系我吗?”联系一次,他就要换一次手机和号码。 这说的是人话吗? 乔南楚没好气地骂:“你个过河拆桥的狗东西。”他依旧都不想跟他叙旧,直接说正事,“萧云生让我找你的,说实验成功了,药存放在了郊西的实验室里。” “我会另外联系他,挂了。” 江织挂了手机。 乔南楚磨了磨牙,割袍断义吧,狗子! 一月底,江织私下安排了实验室的钟博士来徐纺镇,一起来的还有一名产科医生。钟博士把药也带来了,那个药是在萧云生体内提取出来的特殊植入细胞,可以完全解决周徐纺的输血问题。 周徐纺的预产期在二月底,二月初是方理想的婚礼,本来说好要去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方理想结婚的那天,周徐纺羊水破了,当时他和江织在去机场的路上。 “江织。” 江织在开车:“嗯?” 周徐纺头上冒汗,两只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我肚子好像不太对。” 江织看她的肚子:“怎么了?” “有点疼。” 他立马踩了刹车,有点慌神,深吸了一口气:“纺宝,你等我一下。” 他下车,拦了一辆出租。 司机问他去哪? 他没有上车,语气恳切、慌张:“我妻子快生了,能不能帮我开车?多少钱都可以。” 司机看了一眼对面车里的孕妇,没有耽搁,立马下车了。 江织把坐在副驾驶上的周徐纺抱到后座,擦了擦她头上的汗,然后把手放到她嘴边:“别忍着,疼你就咬我。”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