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绯的肚子上。 这些年来,皇帝活着的子嗣只有两个,唯一的儿子赵杞年,虽然皇帝面上不说,可态度上却是表明的,那是不得已。 但凡皇帝有个更中用的儿子,大抵也不会指望着赵杞年了。 而如今,慕容绯的肚子里,便是一份希望。 即便是慕容家的女儿,可世家好除,孩子却不易得。 皇帝现下心里存着一份心思,自然对慕容绯会温柔一些。 皇帝的心思,皇后也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慌了。 只是赵凰歌想不明白,皇帝既然这样看中慕容绯的肚子,怎么还肯放任皇后将脏水往慕容绯的身上泼呢? 毕竟,这所谓的刺客到底是谁的人,没有人比皇帝更清楚了。 当时……可是他安排的人! 赵凰歌垂眸,遮住眼中的戾气,只是周身的冷意,却让皇后有些心慌。 难不成她这眼药上的太过了? 她才这样想着,便听得赵凰歌沉声道:“世家之事,皇兄心中自有论断,皇后既是后宫之人,便少管些前朝的事儿——省的落人口舌。” 说到这儿,赵凰歌见皇后的面色不好看,话锋一转,却又变了口气:“不过,在我面前说倒也无妨,毕竟咱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我总归得是站在你这边的。” 她这话,与方才皇后所说的如出一辙。 只是不知怎么的,皇后听了之后,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但现下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皇后只能讪笑着应了,又道:“河阳说的不错,一切便全仰仗你了。” 她才说到这儿,便听得外面有宫人来回禀,却是:“四殿下来了。” 听得他来,赵凰歌眸中越发了冷了下来,与皇后道:“时候不早,本宫还有些事情,便不叨扰皇嫂了。” 眼见得赵凰歌要走,皇后顿时笑着拦她:“杞年昨儿个便要给你请安去的,只是却没遇到人,今儿可巧你在,如何也得让他给你拜个年吧?” 她将话说到这份儿上,赵凰歌自然不好拒绝,还不等她应声,赵杞年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过了年,男孩的身量也长了一些,如今虽然瞧着还是小小的一个,不过因着穿的隆重,倒是将那稚嫩的脸上衬出了些威严。 见到赵凰歌,赵杞年脸上的喜色便多了些:“给小姑姑请安。” 男孩的脸上满是孺慕,只是不知怎的,赵凰歌瞧着他这模样,总觉得心里有些违和感。 分明眼前人与往日里没什么分别,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赵凰歌心中带着审视,面上镇定的点头应声,对赵杞年道:“起来吧。” 赵杞年乖顺的起身,却又看了一眼赵凰歌,笑着问她:“小姑姑,新年好呀,您可有给侄儿准备什么礼物么?” 孩童笑盈盈的看着她,说的话也是撒娇,他说这话时,靠近了赵凰歌几分,仰头的时候,将眸光里的孺慕之情展露的清清楚楚。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