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徐若瑾另有阴谋?” 倚翠没说话,但也算是默认。 杨夫人眸色一沉,脸上更多疑惑,兴许是想得太多,她猛地咳嗽几声。 倚翠吓了一跳,“夫人您别想了,大夫很快就会到了,奴婢扶您去榻上歇息片刻。” 杨夫人下巴轻轻一点,倚翠忙将人扶起。 倚翠不敢打扰杨夫人歇息,也就不再说话。杨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心中疑惑更深。 究竟徐若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已经接连去灵阁闹了好几日,徐若瑾却连面都没露。不仅如此,也不见灵阁有什么办法,只会关门不做买卖。 杨夫人再好的耐性,也快要被耗尽了。 她一边担心徐若瑾在背地里用龌龊手段,一面还惦记着尸骨未寒的赵云鹤,吐血也是自然。 “老爷呢?” 杨夫人张了张嘴问道。 倚翠:“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大理寺事务繁忙。” 杨夫人叹息一声,没再多问。 杨万勇不在,杨夫人的疑惑无人诉说,只能靠自己。 倚翠刚为杨夫人掖好被子,就见杨夫人挣扎着要起身。 “夫人?!”倚翠一急,连忙上身按住。 “我要去郡主府问个明白。”杨夫人打定主意,想要起身力气却使不出来。 倚翠见状很是心疼,“夫人!您的身体才是要紧,您这副样子要怎么去郡主府?” 杨夫人摇摇头,仍是不肯放弃。 “夫人您让大夫给您瞧瞧,明日再去郡主府,奴婢求您了!”倚翠跪在塌边,就差给杨夫人磕头。 杨夫人动作一滞,倚翠松懈些许,杨夫人终于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好,那就让徐若瑾再安心过这一日。”杨夫人咬牙忿恨道。 倚翠连连点头,“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安排!” 杨夫人此时只想尽快见到徐若瑾,她定要与其当面对质。她小弟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她定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 自从徐子墨走后,徐若瑾在郡主府就陪着红杏,每日都会去红杏的院子。 她给自己找些事做,把时间都占得满满的,这样才没有空闲去想徐子墨。 一想起徐子墨,她就要忍不住担心和挂怀,说不定连眼泪又要控制不住。 正好红杏身子弱,坐月子也要有人精心伺候。有徐若瑾在这里主事,黄芪也能轻松些许。 黄芪忙里忙外,也没空去沐阮那帮忙,见徐若瑾来忙起身相迎。 徐若瑾拦着把人打发回去,“你伺候红杏就够辛苦了,这些礼节能省就省吧。” “多谢郡主。” “今天如何?”徐若瑾坐在榻上随口问道。 红杏见是徐若瑾来,脸上一喜,笑得眉眼弯弯,“郡主。” “回郡主,一切如常。连沐神医都说红杏姐的身体越来越好了。”黄芪兴奋道。 “那就好。”徐若瑾满意地点头,接着起身去抱一旁正熟睡的小家伙。 红杏看着徐若瑾抱自己的儿子,心里更是阵阵暖流涌上,眼眶一热,眼圈微微发红。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