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站在一旁,给诸人腾出个空位子,怎能说臣妇是在躲呢?” “行行行,朕说错了。”夜微言今儿也是高兴,“若是在这里累了,你就先下去休息,毕竟还带着孩子在身边。” “多谢皇上。”徐若瑾知道夜微言这话也不过是客套客套,若是自己真的抱着孩子就走,他肯定脸色难堪。 更何况,如若不离开皇宫的话,哪里能有清净之地? 所以这句话就是宽抚人心的废话…… 而此时熙云公主正从外跨步进门,为太后磕了头,她便直接凑在太后的身边坐下,“……驸马奔赴西北忙碌,特意让女儿代替他为太后献礼。” 熙云公主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亲自动手打开之后,递到太后的身边,“母后您瞧瞧,合不合心意?愿您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太后接过盒子,从其中拿出了一件沉香雕观音坐佛。 雕工栩栩如生,沉香的凝神香气沁入心肺,让太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他有心了!” 得到太后的夸赞,熙云公主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未等她继续说,门外的小太监宣唱:“涪陵王世子、世子妃为太后贺寿!” 听到是夜微澜和梁芳茹,连夜微言都十分认真的投目望去…… 徐若瑾看到梁芳茹跟随夜微澜进门,似乎她想进来就看看能不能找到徐若瑾,可又因太后和皇上在瞧着,只余光往旁边探了两眼,就规规矩矩去为太后磕头了! 依旧是拜寿的奉承话,太后已经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夜微澜规规矩矩的送上贺寿的礼,随后便带着梁芳茹起身站去一旁。 没有多说话,行为没有一丁点儿违背常理,哪怕是刻意的奉承都没有,这反而让徐若瑾觉得奇怪了。 这不像是夜微澜的做法啊? 他可向来是个事事求出风头的人,今儿怎么如此奇怪? 徐若瑾看了身旁的梁霄一眼,梁霄的眉头微蹙了下便又舒展开,好似无事,但徐若瑾却知道他也看出几许不同的端倪,只是没有声张罢了。 而正当夜微言准备停了觐见太后拜寿这一道程序时,门外的小太监匆匆拿了帖子来报: “启禀皇上,启禀太后,澶州王府贺寿的人来了,您见还是不见?” 整个正殿中的人皆是一愣,哪怕是夜微澜都愣了一下随后浮起淡淡的微笑。 澶州王府的人前来为太后贺寿? 这是贺寿?还是明摆着来给太后和皇上心里添堵的? 他倒是乐意瞧这个乐子了! 徐若瑾的眉头皱紧之后便没有舒展开,因为近些时日澶州王妃一直与京都府邸的众位夫人们来往,小悠悠满月时,她更是送了满月礼。 这是有心服软,想要在皇上的面前求一席之地了么? 太后并没有马上回复见与不见,而是问着小太监道:“来的是什么人?是澶州王还是王妃?” 小太监跪在地上摇了摇头,“都不是,是澶州王府的少奶奶和小世子……” 澶州王府的少奶奶? 众人皆是一愣,楚嫣儿?难道会是楚嫣儿吗?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