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韩氏有些嫉妒起梁夫人…… 凭什么她一出生便是侯府的娇女,而自己却年幼丧父? 即便是这一房被贬到了中林县这等地方来,大嫂都比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百倍! 人与人,就是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但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中仅存一瞬,因为韩氏聪明就聪明在他虽嫉妒,但却不是嫉恨。 恨容易让人误入歧途,她纵使再不愿,也仍不会与任何一个可能帮助自己的人无缘无故结仇怨的。 徐若瑾并不知韩氏心中演绎过这么一段插曲,布置好碗筷,又为韩氏象征性的布了几道菜,随后便亲自斟了一盅酒放在她的手边,“二婶娘慢用。” “行啦行啦,越发的让我哀叹没有像你这么乖巧听话的儿媳妇儿了,别对我太好,否则我可要嫉妒大嫂了。” 韩氏虽是笑着说,徐若瑾却从这一句话听出韩氏的与众不同。 怪不得婆婆那般叮嘱自己,这位二婶娘的境界的确不大一样。 两个人用着饭菜,并没有说几句话。 食不言,寝不语,而徐若瑾又独自食素菜,所以这顿饭也不过就是个过场,很快就结束了。 而韩氏喝了一盅酒,面色更涌几分红润,反倒是话语比以往更多起来。 “去内间的榻上躺一会儿?”徐若瑾做出了请邀,韩氏也不会推辞,立即点头,道了一个“好”字。 二人往内间而去,方妈妈喊着春草几个人收拾席面,让杨桃端进去一碗醒酒茶,便退出来。 屋门关上,韩氏抿了一口醒酒茶,笑涔涔的看着徐若瑾,“其实当初听说梁霄娶了一个县主簿的私生女,老太爷都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次我来,还特意让我观察一下你。” “如今再看,我确是佩服梁霄的眼力,便是你这等聪颖伶俐,心地良善的姑娘,京都都不见得能挑出几个来。” “二婶娘这是在臊我呢,您是没瞧见,我刚进门子的时候,挨了母亲多少斥骂多少打。” 徐若瑾自嘲的抿了抿小嘴,“我这是被逼出来的。” 韩氏一笑了之,没有再继续辩驳,“你母亲去凌空寺烧香拜佛,可我知道她是在怪我,但我又何尝不是没有办法?” “想当初,梁家在京都声势浩大,你婆婆又是忠勇侯府的唯一一个嫡女,整日门前热络,天天都有拜访之客,你婆婆虽然性子娇气了些,但其实是个善良的女人,当初也没少帮衬我。” 韩氏已经打开了叙说的前奏,徐若瑾只竖起耳朵听,“四爷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世上的事,都要看上面那位的脸色,让他不喜,其他人便都好不到哪里去了。” 韩氏摇头,“他说的对,却也说的不完全对。” “哦?”徐若瑾很想知道韩氏的看法,居然会与梁霄不一样? 韩氏斟酌下,却把后续半句话吞了肚子里,“我们从头说起,我先给你讲讲京都的那一房梁家人。” 提起这一家人,韩氏的脸上格外不满,“其实大哥会有今日的结果,他们也脱不开干系!”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