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族里的其他人,不知如何相处,出门见贵人,不知如何请安,若真遇上的急事难事,总要去麻烦侯夫人,倒是容易被梁家大族的人挑错,即便我父亲也去了京都任职,我若时常的跑回去求助,更是堕了梁家的面子。” 徐若瑾早已想好了这些说辞,“所以我还不如在中林县开好我的酒铺子,伺候着您,我不想一个人去京都。” 梁夫人没有说出埋怨的话,而是一个人沉默着。 徐若瑾之前没有告诉梁夫人这件事,就是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此时正当好。 第一日来了便说,婆婆一定会猜到这件事是侯夫人早有打算,而不是随意兴起,为梁家出个什么主意,若是一心为了梁霄,那应该让梁霄先去,实在不成,才会想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办法来,而不是第一天就说。 梁夫人的确是想到了这里去。 自己这位大嫂向来是心机很深,她还未出阁便已知道。 着急让梁霄去京都也就罢了,为何偏要把这个丫头带走? 若瑾出身不高,也只是嫁来了梁家才被多人关注,那也不过就是中林县这个小圈子,放去京都,谁识得她? 至于那些贵人,更不会见一个罪臣家的儿媳妇儿,所以刚刚大嫂的那些设想根本不成立。 可为什么偏要她去呢? 梁夫人想不通透,便又转过头来打量着她。 徐若瑾一脸茫然的望回去,让梁夫人打消了心里刚刚涌起的念头。 就这么一个小丫头回京都,能做得了什么? 即便能做事,也是跟随侯夫人的意向去做,想到侯夫人刚刚说起的朝中状态,她还真不敢轻易的定主意、下判断。 澶州王,谁知到底又有什么心呢? “先回吧,这件事,侯夫人的确是动了怒了,老四也真是胆子太大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越来越无法无天。” 梁夫人说到这里也格外不悦,“你也不盯着他,心思还是应该放在家里,放在你男人的身上,别总说起你的酒铺便兴高采烈,其他的事一无所知!” “母亲教训得对,只是……我哪盯得住四爷?他现在一天做什么,从来都不说,更不让我多问,问得多了,便不再与我说话,您也知道,他旁日里就是个话少的,问急了,直接走人了,我又不能追去。” 徐若瑾对把责任推在梁霄的身上,没有一点儿愧疚和压力,谁让他把自己就这么扔下顶事的?没良心! 梁夫人只叹声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谁能盯得住呢? 侯夫人此时回到了院子中,当即把李立仁叫了过来: “昨儿你不是与梁霄在喝酒吗?怎么他今儿就走了,你与他都说什么了?他问你什么了?快点儿说!” 李立仁一脸无奈,满是歉疚的道: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真不记得都说了什么,喝了两杯就醉的不省人事,那位梁四奶奶酿的酒真是烈啊,奴才,还从没喝过这么浓醇的酒。” “别说了!” 侯夫人想到徐若瑾那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就生气,“去查一查徐家,过几日的宴请,请那位徐主簿一同来,还有那位徐夫人……”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