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的歌姬。 中午严弘文喝的便醉醺醺,晚上这又喝一通,已经有些踉跄的走不动路。 想要去净房,朱方扶着他出了门。 朱方为他披上一件大氅,严弘文却立即推开,“热,热的我巴不得连衣裳都脱了,不用再穿这个了,去去就回。” “是。” 严弘文醉酒的眼睛笑的很淫邪,挽起袖子,更凸显他的燥热和亟不可待。 出了雅间的门,严弘文险些撞上一个人。 歪歪斜斜的差点儿摔倒,扶住了墙壁,他才算彻底的站稳。 “瞎吗?” 严弘文呼喝一声,朱方马上跟随过来。 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朱方的眼神一紧,那个人,怎么像梁霄? 严弘文已经等不得,冲去净房,半晌才出来。 朱方站在原地,严弘文皱眉斥道:“看什么呢?也不去扶着我。” “少爷,老奴看刚刚的人很眼熟,好像是梁霄。” “梁霄?” 严弘文当即惊呆不已,好似瞬间醒了酒,“他不是离开了梁家么?” “但不见得离开中林县。” “哈哈哈哈,好,梁霄,你既然在,那便更合适了!”严弘文的笑容格外畅快,“我就要看着他倒霉的那一天!” “少爷,不妨我们先回去?” 朱方看到那两个歌姬,便很不爽。 在京都,少爷从不沾染外面的女人,以免惹出是非。 虽然如今是中林县,但若让夫人知道少爷这般胡作非为,他恐怕也是要跟着挨骂的。 “让我放纵一把,就一次……” 严弘文说着话,又一头钻进了雅间,与歌姬混做一团。 朱方满心无奈,只能在外守着,以免被外人看到,少爷的名声受损。 刚刚的人的确是梁霄。 他虽身体受伤,但多年练就的耳朵仍旧好使,严弘文与张仲恒等人的话,他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莺莺燕燕的笑,让他格外不适,更是不喜。 出门时,正赶上严弘文去净房,梁霄只照一面,便立即离开。 当初听得严弘文与朱方二人到中林县,梁霄便十分诧异。 纵使徐家的亲事是严大人做的媒人,也不至于把亲儿子派来处置这件事。 依着严弘文刚刚所说,他是针对自己,梁霄不过轻笑,只当他为跳梁小丑。 他以为这般便破坏自己与忠勇侯府的娃娃亲? 可他梁霄根本不屑靠联姻来复起,在其他人的眼中亦或许这是一条捷径,但在他梁霄面前,这就是赤裸裸的耻辱,是他绝不能忍的! 想到严弘文刚刚的模样,梁霄的脚步豁然的停住! 他的手臂上,好似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只有指甲般大小,却格外的清晰。 为何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呢? 梁霄仔细的回想,待想起有同样胎记的人时,他豁然惊住了! 因为拥有同样胎记的那个人是徐若瑾! 就在县令府宴请时,她挽起袖子为众人调酒时,他无意中见到过一模一样的胎记! 徐若瑾…… 她难道与严家人有关?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