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是他……真的是他?” 勉强压抑着汹涌澎湃的喜悦,可杨悠茹的声音却难免激动打颤。 “既然活着,为什么要对我避而不见!” 惊喜未过,疑惑便袭上心头。杨悠茹咬唇想了一下,便果断决定追上去问个究竟。 问问那个男人这样诈死让她守望门寡是什么意思。 可惜她纵然心急如焚,脚步也没有男子的迈得大。眼看就要跟丢,她也顾不上其他,撒开步子跑着往那精瘦人影追过去。 然而,她这一跑,脚步声自然就又重又急了。前面那精瘦身影听闻身后动静后,也急得加快了脚步。 杨悠茹眼看着就要追上,却因为他这速度一加快,几乎立刻就被远远丢下。 心里一着急,便忘了这事要顾忌,直接张开嘴巴就高声唤了起来,“李南胜,你给我站住,说清楚这算什么意思!” 她不喊还好,这一喊却惹得前面埋头疾走的精瘦人影如惊弓之鸟一样,非但没有停下来等她,反而也同样撒开脚丫,拼尽全力往前跑。 那模样,看起来就是一心一意想要甩开后面紧追不舍的杨悠茹。 杨悠茹看穿他的意图,在后面气喘吁吁追着,一时心里又急又怒,之后便只余愤愤与伤心了。 “李南胜,你站住给我说清楚……” 她扯开嗓子大喊,前面的人越发惊得发力狂奔。 没过多久,杨悠茹当街追着男人跑还大喊“李南胜”这事就在京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李怀天知道杨悠茹闹出的丰功伟绩之后,差点气得直接杀上杨家去。 不管他儿子死没死,杨悠茹作为李南胜的“准未亡人”,这事实在胡闹得太过份。 李怀天不好直接拿杨悠茹这个晚辈开刀,只能勉为其难的将杨悠茹的父亲拎出来痛批一顿,并勒令他好好管束自己女儿。 本来就诸事不顺的户部侍郎,再因为杨悠茹这一闹遭李怀天狠批,心情真是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于是,杨悠茹这个心里又怨又恨的女儿,只能倒霉的成为他宣泄怒火的工具。 被骂得狠的杨悠茹在其父再三洗脑下,开始死心塌地的接受了李南胜“已死”这个事实。 心灰意冷之余,却对慕晓枫更加恨之入骨。 “害我不好过,慕晓枫你也休想好过!” “既然我的将来再没有指望,还不如拉个垫背的。” 谁也不知道深深怨恨着慕晓枫的杨悠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或者有人预料过,却有意无意在暗中刺激着纵容着,还不着痕迹引导着。 再说自大佛寺回去之后,一回到枫林居,熟知其中详情的冷玥就憋不住了。 小姐说过,不懂装懂的永远是饭桶,她若想让自己变得聪明些,就要积极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 犹豫了一下下,冷玥果断的问了,“小姐,为什么要向那个瞎闹的女人透露风声?” 像杨悠茹那个每次见面必暗中给小姐使绊子的女人,她觉得就该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尝尝什么叫痛苦才对。 慕晓枫在花厅里懒懒坐下,看见她纠结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冷玥,凡事我们不该只看表面。” “你想想依着杨悠茹的性子,她心里一旦怀疑李南胜没死的话,会不会亲自跑去李府证实?” 冷玥默默思索了一会,然后无比确定道,“肯定会。” 慕晓枫又道,“那李家的人会不会让她知道李南胜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冷玥皱了下眉,却几乎没有思索,便接口道,“不管真死假死,李南胜在世人眼里都已经是个死人,就算在杨悠茹这个未婚妻眼里亦如此。” 慕晓枫笑着一摊手,“这不就结了。” 冷玥茫然片刻,不过没思考多久,就见她眼中茫然之色褪去。再看慕晓枫时,眼里反而浮出点点闪亮来。 慕晓枫看见她露出意会的神情,垂下长睫掩映眼底寒意,随手端起茶杯往唇边送去。 杨悠茹将这事闹大了才好,经过这一闹,李南胜就算活着,也已经是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 而且,不管是李怀天还是李家其他人,这会一定还意识不到留着这个死而不死的李南胜,会为将来埋下多大隐患。 没过多久,就频频有消息传来,杨悠茹果然“一不小心”将李南胜的事闹开了。 京城里的平头百姓知道这事没什么,就算全京城的人都怀疑李南胜没死也没什么。 但是,有一个人真惦记上这事真假的时候,阴影就已经悄无声息缓缓笼罩在大将军府上空了。M.024Lq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