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我没跟他多说,只讲我的包轻点,跟他换着背。 他本来还不乐意,但是没得商量,直接被我和道长扯了下来。 我趁机把洛阳铲取下来挤进包里去。 刚刚弄完,谷老板就跑过来问我们咋啦? 我说没啥,魏平害怕,给他做做辅导。 谷老板喔了一声,没多怀疑。 队伍集结完毕后我们就出发了,走得路线还是昨晚的那条。 负责人没去。 人还是昨晚我们那组人,只是多了魏平和一杆猎枪。 饭店老板知道我们不是坏人,所以负责人一走就跟我们撩开了,说大家都别担心,这枪虽然是在他手里拿着,但是枪口肯定是对外的,如果有不放心他的,他可以把枪交出去。 我看到谷老板有点想要的意思,赶紧上前了一步,说不用,这样挺好。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夜寂静深沉。 我们鱼贯前行。 还是昨晚那个排位,只是这次多了魏平,他被我安插在道长跟前。 只是这速度本来就慢了,加上魏平,速度就又更慢了。 走了一阵,我们来到了昨晚和其他组分开的地方。 饭店老板说先找找地保他们吧。 我说可以。 其他人也没意见。 我们昨晚走的方向是偏北的,地保他们走的方向是偏西的,按照昨晚那种速度,两小时,每小时五公里的时速,走出去的距离也就十来公里。 可是我们巡着地保他们走过的路走了俩钟,突然发现他们的痕迹消失了! 是的! 在山地里行走,但凡只要下过脚就有痕迹,而且还是五个人,那痕迹就更明显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草木被拨开分成一个倒八型。 饭店老板停了下来,一脸诡异地看了看我们后边几人。 我们站的这地方是在半山腰处,算是太行山比较外围的山峰,树木凌乱,虫飞鼠嘶,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 在饭店老板站立的地方,草木断枝刚好在那里停下。我看了看四周,断枝确实没有向别的地方蔓延。 我说奇怪了,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停下? 我估摸着这地方离昨晚我们遇到山猪的地方不超过五公里,刚好超过了对讲机的有效范围。 这附近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原路折返了! 可是他们并没有回到白龙镇! 他们会去哪了? 我摸了摸下巴,苦思不解。 就在这时谷老板喊了一句,说这地上的脚印不对。 我低头用手电筒一照,发现有几个脚印是和我们走的方向是相反的,这说明他们又往回走了。 我说这下就麻烦了,刚才没注意,把原先的脚印给踩乱了。 谷老板说掉头把,看能不能跟着这些脚印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于是我们又往回走,但是速度就又更慢了。 因为走一段就得停下来看方向是不是对的。 走一段就停一停。 走着走着,我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想起昨晚上慌乱之中去到的那个荒村。 不知道怎滴就是打了一个激灵。 我们继续往前走,绕过一个弯,果然看到了一条流水。 我问饭店老板这溪流还是昨晚那一条吗?m.024lQT.com